紫菜de饭_四回転フリップ

闪开我要放飞了

【维勇】苹果汁与鸡肉烤串

ああああ焼き鳥焼き鳥焼き鳥!

一个瓶子:

苹果汁与鸡肉烤串。


#屏幕里头的世界(?)路人视角屏幕外头请走→鸡肉烤串与苹果汁


#私设巨多请务必注意。两人关系还没有挑明的设定。


#1000fo点菜来自  @星辰大海 


#维克多正准备往尤里的半杯苹果汁里掺酒,隔着半透明的玻璃能看到酒液已经流到瓶颈的位置,瓶身进一步倾斜液体就快要突破瓶口。


 


 


 


肉串被端上桌的时候表面还有油花在滋滋作响,火候正好,整体色泽金黄边缘微焦。尤里本来还一脸闷闷不乐地喝着他的果汁,这会儿终于舍得放下手中空了一半的杯子,半着急半警惕地盯着方碟里还冒着白气的烤串。


尤里挑了挑眉毛不想理对面一个摆明了就是想捉弄他的灰发青年,他从盘子里拿出一串他分辨不出是什么种类的在勇利面前晃了晃,而那个一般情况下好脾气的东方人这回却是一副不想回答他问题的模样不为所动。


“不管怎样你先尝尝看嘛。”勇利抿着嘴唇尽量让自己不笑的很夸张,而他旁边那个孩子气的俄罗斯人已经举好了手机开始录像了。顺带一提,他们之前已经问过店家得到摄像的许可,店子里负责招待客人的老板娘忙碌之余也暂停了手上的工作,饶有兴味地看着店内少见的一个俏丽的金发少年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准备尝试她们家的烤串。


略烤焦的酱汁的香味令人食指大动,尤里不想再等下去了,想着管它是心还是肝吃了再说,毕竟他真的是饿透了。但是如果他实在受不了那个味道吐出来……尤里发誓如果他之后在推特或者油管之类的地方瞧见这个视频他一定亲手干掉面前那个刚复出不久的花滑运动员。


 


约莫十五分钟以前。


 


比什么钟都更能准确地预报饭点儿的是生长期青少年的胃。


那会儿三个人刚刚走过一个坡道,在路面上用油漆涂写的巨大的停止符号的前方背着低矮的夕阳,影子不显寂寞但很长。


“喂,我们吃饭去吧。”在肚子咕噜出声之前尤里这么说了。双手插在口袋里,因为听腻了同行的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谈话而走在前方的少年突然停下。尤里没有回头,但是他能感到他身后那俩比他还像小孩的人突然就停下他们刚才桥与筷子的话题(注1),转而用一种无比慈爱的眼神看着他,而这令他背后发毛。


没错,该死的,慈爱的眼神。


尤里觉得他真的是受够了,这段时间,在所有人都发现他在三个月内身高就变化了两到三厘米之后,这种糅合了欣慰与期待的目光便到处都在了。有时候是在他因为尺寸的变化,不得不提前更换了自己还没有磨损很厉害的冰鞋的时候。后来——尤里多次抱怨这仅仅是每个人都经历过的生长期而抗议无果之后——他身边还算相熟的人似乎总是忍不住在他吃午饭的时候多递一块面包,或者在休息的时候从口袋里摸出一颗巧克力糖给他。


总之,他们停下了旅行途中漫无目的的闲逛,开始在这商店街附近的区域里寻找店家。


他们本来是在较为繁华热闹的主路上走着的,不知怎的聊着走着就走进了些僻静点的街巷。所幸总有些开在窄路深处,以偶遇或者熟客的口传揽客的店家。


他们最后掀开了一挂写着燒き鳥的布帘。


 


这个时间稍早,不大的店面里还没有什么人。


绑着头巾的老板娘笑着迎了上来,她似乎有点局促和紧张,看得出他们的店子少有面生的客人,像尤里和维克多这样金发灰发的俊秀外国人则更是稀客。


他们被招待去了吧台以外稍微靠里一些的位置,这店家的客位不是寻常的长脚方桌,而是在砌好的地台上铺设榻榻米,放置了布团和四角矮桌。


勇利因为在跟老板娘交流所以走在最前面,这会儿已经脱了鞋子坐到靠里对着门方向的位子上。他伸手接过尤里的背包和维克多手里的购物袋,这接手的空当里灰发的俄罗斯人也早就归置好了鞋子,自然地好像他已经在日本生活了一辈子似得坐到勇利旁边,扯过一个布团垫在身下,好整以暇地看着有些尴尬不知所措的尤里。


尤里发誓在他露出他那双黄黑相间的袜子时对面的两个人绝对笑了。他扯过邻座的垫子和自己位置上的那个叠在一起,说实话他还不太习惯榻榻米这种硬邦邦的草木编制的硬席。


 


这家店的菜单跟它的位置一样难寻,除了老板娘口述的几种盐味或酱汁口味烤串的种类,酒品和其他小菜全都用毛笔手写在板子或者木牌上被挂在四周的墙面。那些粗犷的打着圈的笔画令同桌的两个俄罗斯人只能眼巴巴地等着他们中间那个本地人给他们翻译。勇利推了推眼镜,仔细听过老板娘口述的烤串菜品一一传述着。


“酱汁口味的有鸡肉丸,腿肉,葱肉串,盐味的话有鸡心,肝脏还有鸡皮。”勇利花了点时间去回忆这些食材英文的讲法,欧美国家的人似乎都并不怎么食用内脏,因而不怪尤里听到他后半句话时拿着一种别扭的似乎被恶心到的表情对着他。


大腿,心脏,肝脏,皮肤。确实怪渗人的不是吗。


“放轻松些尤里奥。”维克多双手托着下巴好笑地看着尤里皱着眉毛不可置信般地晃着脑袋,“它们挺好吃的,你尝一次就知道了。”他调皮地冲尤里眨了眨眼,让人一时分辨不出他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你总不至于连试都不敢试吧?”


激将法总是简单又有效的,尤里几乎是立刻就坐直了:“有什么不敢的,要是难吃你就和这些该死的内脏一同见鬼去吧。”他语气很不友善,但是他本人绝不是像他表现出的那样刻薄。


除了店家招牌的鸡肉烤串以外他们另外点了些别的,维克多要了一瓶清酒和一些他喜欢的佐酒小菜。尤里没去跟他们一起点菜,他的要求很简单,肉和白饭。如果他能看懂四周墙面上的菜单,或许他会想要尝试一些名字奇怪的菜色。


老板娘最后询问了他们是否还需要别的饮品,勇利想了想,看着店家琳琅满目的酒单之外仅有的两种软饮,没问尤里就先回答了:“就苹果汁(りんごジュース)吧,两杯。”——尤里没听懂老板娘问的是什么但是他听懂了后来勇利回答里的一个词,维克多则是另外注意到了他这半句答话里的数词。


“喂!你刚才说了juice(ジュース)吧!我不想喝这个就没点别的?”


“机会难得,勇利你就不要喝果汁啦,陪我喝两杯酒不好吗。”


一大一小两个俄罗斯人一起抱怨着,勇利被蓝色绿色两双透明好看的眼睛盯着难得没有妥协:“除了苹果汁,无酒精的饮料就只有乌龙茶了啊尤里奥你从来不喝这个的。另外维克多你明明中午也有在喝酒。我还是算了,清酒后劲有点大我不想晚上头疼。”


勇利语气淡定地回答了两人的问题,他假装没看到身边和对面两个人聚在他身上混杂着大部分不情愿小部分恳求意味的目光。


“至少啤酒也行啊。”两人异口同声,而勇利则是扬着眉毛把脸转到看不到两人中任何一边的方向微微抬了下巴。


 


饮料被最先端上桌来,先是维克多的那瓶酒和一只玻璃杯,然后是勇利和尤里两大杯装在啤酒杯里的苹果汁。其实如果忽略掉液面上没有白沫和气泡这一点,他们杯子里的那些也蛮像是哪种苦味偏重的黑啤。尤里拿过他的那份,虽说不情愿还是一气就喝了半杯。


三个人在等菜上桌的空当里闲聊着,有香味从后厨的方向飘过来,也有了别的客人出现在门口。老板娘又去迎客人,只是这次来的大约是熟客,虽然并没有刻意去关注,还是可以听到她与他们熟络地打着招呼。


“好久不见了小百合(yuri),一段时间不见又变漂亮了呐。”


偷听他人的对话是不合礼节的,但是被提及姓名的话总是下意识地就去注意了。尤里几乎是立刻转过头去,勇利也是把视线转向了门口。被称作小百合的是一位斜刘海披肩发,穿着合身职业套装的女性,她捂着嘴因为老板娘的称赞而脸红。维克多那会儿在给自己倒酒,注意到这个名字的发音看向门口之后几乎笑着打翻自己的杯子。


“哇哦,勇利你可没跟我说过yuri在日本还是个女名。”没人知道维克多是怎么样一边笑得发抖,一边把酒瓶在桌上稳稳放好,然后他毫不意外地接收到两束剜向他的不满的目光。


“即使读音相似但是写法是不一样的!”勇利抗议道,用手指沾上些挂在他啤酒杯杯壁上的冷凝水在桌上写着字。另一边尤里看上去是一副随时会把杯子砸到维克多头上的表情,一家不超过三十平米的小店里竟然有三个yuri,这显然超出了他能接受的底线。


维克多凑过去瞧勇利在桌上写的字,尤里则是焖坐在一旁与回头的下意识反射做着斗争——方才的那一路人就坐在他后面不远的地方,这会儿聊起来了,时不时就有在对话中出现小百合这个名字。


所幸他们点的菜品很快就上桌了,在一群差不多饿极了的小伙子眼里,现烤出来的热腾腾的烤串暂时比什么都更有吸引力。


 


尤里惊奇地发现他原先觉得自己会敬谢不敏的脏物意外的很美味。从一脸阴沉到两眼闪闪发亮,简直像是哪个东方国家神奇的变脸术。拿着手机记录了一个相当有趣视频的维克多决定稍后连接到无线网络之后把它上传到推特上——你知道这样的视频有趣到可以成为你婚礼播放的纪录片的选段。


维克多还顺便拽着两个yuri照了张照片发到SNS上,暂时没去理几乎瞬间爆炸的评论数,悠闲地享用起了晚餐。他们几天前来日本旅行,维克多忘记他是用什么理由拽着刚落脚到圣彼得堡不久的勇利又跑回来,最后竟然还搞成了个热热闹闹的三人行。既然是三月底过来的,也许会是为了赏樱吧。


饭吃到一半的时候,勇利跑出去接了个电话。悠扬舒缓的曲子,开头几句并听不出是独唱还是重唱的版本。“天哪你不是吧?”听到勇利手机铃声之后尤里满脸嫌恶地说,他相当熟悉那首意大利歌曲,也正因如此,总觉得自己怕是撞破了一些勇利几个月前还想藏着的东西。


勇利站起来得有些急,他扫了一眼来电提示,匆忙换上鞋往门口走去。期间不忘嘟囔着解释一句:“你知道我上个赛季表演滑用的都是这首曲子,我当然得熟悉她——在各个方面。”说完他就急着走开了,故而尤里到最后也不知道他到底用的是哪个版本的曲子。


 


等那脚步声掩在店家门口的推拉木门后,尤里在矮桌下抬脚踹了维克多。


灰发的那一个本来低着头喝酒,被踢到膝盖之后抬起头来,不得不承认他暂时的装聋作哑被尤里识破他这会儿心里有点发虚。


“你们这办家家酒要玩到什么时候去?”年轻人总有些令人羡慕的特质,比如视界清明,比如直言不讳。尤里这话说的突兀但指向明确,他相信维克多听得明白他的言下之意。


维克多放下酒杯手指交叠,他没想到尤里会在这样的场合跟他提这个,他一方面想反驳,一方面又觉得他这几个月来明面上相处融洽,实际上很多时候装瞎装傻的实际行动并没有什么说服力。


“我们只是…”他清了清嗓子换了个主语,“我只是不知道有没有做好准备。”


尤里不屑地咋舌:“所以你把人大老远地拽去俄罗斯就是为了一个‘有没有做好准备’?”金发少年一副看不惯他的样子,“我还不知道你退休了一年之后整个人都变得这么无能又懦弱了。”


“嘿,我这不又跑回来日本了么。”他说这话基本就算的上是变相承认了,但也不像尤里暗指得那样糟糕。实际上有些东西就存在于那里,他当然不是没发现也不打算去拒绝和否认,只是有时候换个视角去看才知道自己在一段关系上走了多远。


比如他回到俄罗斯几个月之后再过来,才更直观地看到过去的一年给他烙上了怎样不可磨灭的改变。或者换种说法更为恰当,方才还坐在他身边的东方人更像是以一种浸染的方式,把他的生活把他的存在留在了自己这里。像是在西伯利亚的雪原底下深埋了樱花。


“只是还觉得欠点儿什么需要去确认罢了。”片刻沉默后维克多这样自言自语道。


尤里似乎是不满维克多这种似是而非的态度,他把自己新添的,还剩半杯的苹果汁放到一旁,转而去拿了旁边一个之前喝完的空杯。“胆小鬼,我还以为你早就已经发现你脑子里已经塞满了猪排和年糕的浆糊?”尤里伸手去够桌子对面那只黑色玻璃的酒瓶。


“我假设你说这些话其实是为了分散我的注意力?”维克多抬手在尤里够到酒瓶之前把它拿开了。


“你干嘛!又不会被发现,我就喝一点有什么不行!”被识破的尤里干脆半站起来伸手去够那只玻璃瓶,维克多仗着身高臂长把那瓶子拿的更远了。


“也不是不行。”灰发的俄罗斯人想了想就把手臂收回了。尤里这会儿又坐回他的垫子上,拿起酒杯就往维克多前面凑。“但不能是是这个,”维克多扬了扬下巴,示意尤里把空杯放下,“往你那杯苹果汁里兑点应该可行。”


“你开什么玩笑那得是什么味道啊?”


“应该还可以,我拿这酒兑过绿茶。”


“……你真疯狂。一个俄罗斯人喝酒还要往里兑茶?你爷爷会笑话你的。”


“我这叫乐于尝试。况且我最后发现还是什么都不加比较好喝。”


“别废话了赶紧给我倒点。”


维克多正准备往尤里的半杯苹果汁里掺酒,隔着半透明的玻璃能看到酒液已经流到瓶颈的位置,瓶身进一步倾斜液体就快要突破瓶口。尤里本来还盯着那瓶口,后来突然睁大了眼睛看向维克多的后方。


“我真不敢相信你在做些什么。”


冷冷的声音来自维克多身后站着的,从侧门绕进来的黑发东方青年。


 


 


后来这家店在接下来的小半年里着实获得了不少新客,平均一天有那么五六位的样子。共通点是他们来这边用餐的时候从不点酒品,要的都是装在啤酒杯里的苹果汁。


 


 


 


 


 


 


 


 


 


 


注1:筷子和桥在日文里均读作はし(hashi)但是重音不一样。这里意思是勇利和维克多在讨论一些关于日语的知识点,想表达的大概就是维克多有在认真想学日语这样一个事实吧。


 


这篇其实是想写一种认真考虑在一起需要什么的状态。虽说是两个人的感情,但到底也不会彻底纯粹到只是两个人的事情,像是对方的背景,家庭,朋友之类的,大概都是需要去适应和接纳的。也不是说这过程很难,只是在这路程中难免会搞丢距离感,一开始只想着去追上谁走进谁的生活,闷着头跑了老远还以为只跑了半程。实际上抬头也许就可以看见那人其实就在自己身边握着自己的手,这样的感觉吧。


所以别追了直接在一起不好吗。


一直就觉得维克多在“见家长”方面已经做得很好了(no)接下来只要带着勇利去俄罗斯,生活一阵子,融进他亲人朋友的圈子里,接下来就能马上结婚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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