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菜de饭_四回転フリップ

闪开我要放飞了

【双yuri】温暖

安居:

之前一直搁置的半成品,今天想了想还是将它码完了。


食用注意:维勇←尤 ,尤勇,轻微的维勇描写,不接受恶意吐槽,感谢各位食用。


———————————————————————————————


                                                       01


 


他们的再一次见面是在一个冬天。


 


长谷津的冬天要比俄罗斯温暖多了,尤里扯下脸上的口罩,过长的刘海遮住了好看的绿色眼睛,他有气无力地依靠在走廊的木柱上,无趣地看着大院里的一人一狗疯疯癫癫地在玩雪,不时地往那里翻着白眼,巨型贵宾犬坦着舌头向他飞奔过来,顺带捎了一爪子的雪花,在他发飙之前又跑回他的主人那里疯癫。


 


尤里无力地扒着脸上的雪花,物似主人型,连疯起来的地方也一样。


 


冬天的天空一片灰蒙蒙的,偶尔会有几只飞鸟稀稀疏疏地飞过,各奔前程。


 


“yurio一起来玩吧,马卡钦也想和你玩。”


 


“吵死了秃子,自己玩去!”


 


他往正在挥手喊他名字的同族男人比了个中指,想要迫切地抓一把雪塞进那家伙的笑得快要裂开的嘴巴里,好让那呱躁的声音消失。


 


刚和维克托来到长谷津没几天他就发烧了,说出来大概米拉会第一时间发来贺电嘲笑自己,尤里心下积郁,一点小病难不倒他,只要死不了,生活照样过,俄罗斯族人的训条,比起狭小黑暗的房间,他宁愿坐在空旷的走廊里感受着淡淡的寒冷。


 


“yurio还是回房间休息吧。”温润的亚洲青年在他们之中似乎一直是一个异类,尤里闻声侧过头去,眼皮尽可能地抬起来让视线清晰一点,对方慢慢向他走来,手里捧着热茶,手臂上还挂着两件厚度可观的大衣。


 


“你是把家里的棉被给翻出来了么?”比起雪地的那个银毛傻逼,尤里更愿意看到这个单纯得让人发指的亚洲青年,起码神经会好受一点,他开始了一天的嘲笑日常。


 


“哪有,母亲说你穿的太少了,所以就叫我找两件衣服给你。”勇利低头看看手中的衣服,一时语塞,他弯腰放下热茶,犹豫了一下,微微皱起的眉像是在思考如果将衣服直接扣在对方身上不被揍的可能性到底有多小,勇利将衣服盖在了尤里身上,对方倒是出乎意料的顺从。


 


“这样就暖和了,明明生病了为什么还要出来?”


 


“哼”身上盖了厚重衣服的尤里轻哼一声,“要你管,我喜欢。”


 


他讨厌一个人的感觉。


 


尤里撇过头,将视线转移到某处,他感觉青年坐到了他的身边,淡淡的奶香味钻进了鼻腔,好看的绿眼睛闪动了一下,他的脸上还残留着细小的雪花。


 


“yurio最近过得怎么样?”今天的青年难得主动向他搭话,尤里有些诧异,温润的棕红色眼睛正看着他,青年用手指比划着。


 


“yurio似乎比上一次见面的时候高了不少。”


 


长高了吗,尤里疲惫地将头搁在木柱上,面积过小的横面咯得他脑袋隐约发疼,在记忆中没人跟他提过他长高的事情,就连自己也没有察觉。


 


“有吗?”


 


“嗯,大概2cm左右吧。”勇利点点头,一脸肯定没有错的表情,“我很肯定的。”


 


2cm,尤里转过头,想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对方的目光正落到近处的雪地上,棕红色的眼底一片清澈和温润,看到某些场景的时候还会浮动着星星点点的亮光,时光并没有在他的身上留下太多痕迹。


 


真是好看。


 


尤里突然觉得心脏那处疼得厉害,大概是病毒入侵了他的神经,他想,考虑着要不要就这样一个人回房间养病算了,收回视线,目光下意识掠过那个人的左手,被手指不自觉地磨裟着的金色指环泛着淡淡的金属光泽。


 


“怎么了?”似乎察觉到尤里的视线,勇利低下头询问。


 


“没有,2cm,亏你看得出来。”他收回视线嗤笑一声,暗地里攥紧了身上的衣服,过于柔软的触感让他格外地感到无力。


 


“是吗?”被嘲笑的青年也不恼火,嘴边展露出年长者的包容,他将热茶递到尤里手中,眼睛一眨一眨的“我可是有一直好好地看着yurio喔。”


 


“去年的大奖赛决赛,yurio的表演很好看。”他这么说着,语气温柔,字里行间都是浅淡的赞叹,圆滚滚的眼睛因微笑而弯成月牙,过长的黑色刘海乖巧地搭在额头,白色的雾气飘散在嘴边。


 


别用自以为是的语气说出那种话啊,傻子。


 


“蠢猪,和我拍张照吧。”生病中的妖精恍然开口。


 


“嗯,什么?”勇利转过头,没有听清尤里的话。


 


“没事了。”


 


15岁的俄罗斯少年将手中的热茶一饮而尽,感受茶水在胃袋里翻腾的感觉,视线落在飞往远方的白鸟身上。


 


什么事都没有。


                              


  


                                                          02


他们的训练是在俄罗斯的圣彼得堡。


 


去年大奖赛的金牌和银牌得主再加上一个五连霸,阵容完全可以说是无敌——在旁人看来似乎是这样没错,如果雅科夫没有气得要捂胸口的话。


 


对于胜生勇利要来俄罗斯一起训练的事情,尤里也是半信半疑,没想到对方在一年之后真的就拖着行李,带着被冻得发红的脸庞出现在他的面前,还附带一个有些羞涩的笑容。


 


当时那个人的耳垂乃至耳廓都弥漫着淡淡嫩红,记忆中的黑色短发长长了一些,堪堪遮住了浓密的睫毛,土得没边的围巾下肯定是微微干裂的嘴唇,棕红色的眼睛在冰天雪地中变成了浓郁的热可可,散着热气和香甜。


 


尤里站在一边看着胜生勇利和维克托打招呼,他懒得上去问好,只是默不作声地打量着对方。


 


“yurio好久不见。”


 


“一年而已,别说的好像十年没见一样。”尤里嗤笑一声,拿过了对方的行李, 轻飘飘的没有什么实感,维克托在后车箱整理着东西,吹着寒风的街道上只有低着头匆匆走过的人,因为在外面等太久,金色的发稍覆上一层薄霜。


 


“你的头发长了。”


 


“有吗?”勇利看着被撑起的后车盖,闻声偏过头。


 


“2com左右吧。”


 


听到意料之外的回答,勇利藏在围巾下的嘴角扬起浅淡的笑意,眉眼微弯,16岁的少年渐渐脱离了记忆中暴躁的形象,刘海比以前要短,大概是想要留短发,反倒是那双绿色的眼睛,在太阳底下会洒上零星的星辰。


 


表情还是和以前一样。


 


“yurio也有一直好好地看着我呢。”他想起了一年前,他和少年说的话。


 


“啧,谁看你了,不要脸。”


 


被说穿的尤里扯起行李随手扔进后座,低温冻得他在兜帽里的耳朵发红,他自然讨厌对方那一脸长辈的模样,不同于以前动不动就还一脸瑟瑟发抖的样子,大概是随着年龄的增长,心智上的差距也显现出来了。


 


越来越像某个人了,那种说话方式。


 


这真是棒极了,他默想。


 


“安全带,yurio”关上车门的勇利看了眼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冷起脸的尤里,贴心地为对方扣上安全带,“虽然我信得过维克托,但还是要系上哦。”


 


尤里没有说话,任由着对方俯身为自己扣上安全带,借着角度他可以从柔软的黑发之中捕捉到隐约的樱花香气,夹杂着丝丝冷意,裸露在空气中的皮肤要比上一次见面的时候还要白皙,透着温热。


 


放在衣袋里的手松了又紧,压抑着想要一摘芳香的冲动。


 


一切都非常美好,只要对方不提起维克托的话,更何况,那个人现在正坐在前面开车。


 


“我的驾驶技术很好的哦,勇利怎么可以这么不相信我呢。”维克托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语气欢快。


 


尤里望去驾驶座目光扫过上方的挂饰和反射镜,光滑的镜面将他的样子滴水不漏地映出来,有隐忍,有不甘,也有贪婪,最后他撇过头任由那两人自顾自地聊天。


 


与我无关,16岁的他明白一些事情。


 


三个性格迥异的选手聚在一起训练,光是想想就觉得场面浩大,不过是多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已,尤里对那些兴奋的家伙嗤之以鼻,滑到场边拧开矿泉水,一边喝着一边看着场内那两个叽叽喳喳的家伙,无言以对。


 


“维克托刚刚的跳跃可以再做一次给我看看吗?!”


 


“wow乐意至极。”


 


我可是一直都有在好好地看着你啊,胜生勇利。


 


“勇利的跳跃真是好好看啊。”米拉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岁月让她看上去更加成熟,她促狭地看着尤里,“喜欢?”


 


“不喜欢。”尤里喝尽瓶子里最后一口水,抿起嘴巴,将空瓶扔给她,视线紧紧锁在那里,“我谁都不喜欢。”


 


“16岁的大人也开始学会说谎了啊。”米拉接过瓶子,轻笑,指尖习惯性性地玩着发尾,不好当面说些什么直白的话,对方倔强的脾气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


 


“那......”她组织着语言,紧皱的眉头让她看上去似乎很苦恼,“不如放弃?既然你不喜欢。”


 


“我——”尤里一时语塞,张张嘴巴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我、我不知道。”兜兜转转,最后回到了最初的起点,“反正我并不喜欢他,谁会喜欢一只猪?!”说到最后,他甚至有些气馁,尤里用冰刀狠狠地踩了一下冰面以泄愤怒。


 


总之不要再问这种事情了。


 


“那你又为什么一脸悲伤的表情呢,尤拉。”米拉叹了口气,在她眼里尤里还是个没有长大的孩子,而现在,这个小孩子正游荡在十字路口,不知如何是好。


 


我好得很。


 


远处的维克托和勇利正向他们挥着手示意叫他们过来合影一张,尤里抿起嘴巴,视线落在他们牵在一起的手,米拉的话还回荡在他的脑海里,残留着冰冷,他突然怀念一年前的那杯热茶,滚烫的,带着冬日的温暖。


 


那双红棕色的眼睛好看极了,他想,脚步慢慢迈开,冰刀在冰面上划出一道道优美利落的线条。


 


他选择了前面的那条道路。


                                


                                                            03


他们第一次的拥抱是在西班牙。


 


“yurio又长高了好多啊。”对方梳着大背头,没有了土气的蓝框眼镜遮挡,清澈的眼睛一闪一闪的,“这次大概有10cm了。”


 


“你变丑了,猪扒饭。”尤里挑起眉毛。


 


“变丑了啊......丑了多少?”     


                      


“2cm吧。”他这么答道,伸出手将对方翘起的碎发拨回脑后,动作放得很轻,绿色的眼睛掺进了点滴星光,“维克托的品味真差啊。”


 


“2cm,那也不是丑得很厉害啊。”勇利嘴角微微扬起,圆滚滚的眼睛弯成月牙,语气轻柔得一如当年,任由对方为自己整理发丝。


 


“yurio也有一直在好好地看着我呢。”


 


“哼。”尤里捏了捏对方的脸,随即微微俯下身拥抱了他,做了自己年少时想要做的事情,胸腔里轰隆隆的。


 


“新婚快乐。”


 


“好的。”

评论

热度(205)